“艾兰怎么样了?”尹瀚洋连忙问道。
“没伤到要紧的地方,此刻已经止住了血,度过了危险期,”梁文君脸色惨白,刚刚镇定下来,艾兰便催他过来打听情报,“我在那里潜伏了一周,比较有经验,让我去吧。”
“你是一个警察?”凯文逊道,“卜奕的案子,你作过证。”
“是。”
凯文逊瞥着他,只觉得警界难得有这么一个有种的人了,竟比新兵营的侦察兵、情报兵还要更有勇有谋。他的“英雄有用论”再次上线,沉吟片刻,说道:“你别去了,丁一劭和蜥蜴军都认识你这张脸了,你本来长得平平无奇,让人记不住,就是这道疤,啧,太明显了。”
梁文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是,有疤是臣的错。”
凯文逊又点了三个侦查兵前去探信。
尹瀚洋问道:“梁队,你潜伏在那里的时间久,这丁一劭会对我哥和嫂子下手吗?我觉得他很残暴,可他又让我们出来了,不知道他到底打得是什么主意。”
“殿下,尹少将,据我这一周的观察,我认为方倾暂时是安全的,”梁文君道,“这仓库里的笼子装的虽然都是oga,但丁一劭这一周也只让oga蜥蜴兵前去喂食,从这个性别的选择上,我觉得,丁一劭没有残害oga的爱好,不然像这种oga被俘,第一时间会遇到什么,咱们也都能想到。”
“可他当着我们的面射杀了一个无辜的oga,”凯文逊道,“我选错的那个。”
“那笼子所在的二层直通地下二层,这个高度笼子摔下去虽然非死即伤,但是我去到下面查过,那地下二层铺着厚厚的防坠垫子,笼子摔下去不会有事,”梁文君道,“而且被枪打中的那个oga身穿防弹衣,中弹喊叫的声音也很做作,是在演戏给我们看。”
“你确定?”凯文逊和尹瀚洋都大喜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