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劭把轮椅推来,将李茉莉抱了上去,头和脸噼里啪啦地挨着李茉莉给他的巴掌,也没什么感觉,脸皮是越打越厚了。
这下不但给李茉莉上了手链,连脚链也绑上去了。他不敢面对李茉莉仇恨的目光,只说道:“我怕他们又来偷人,把你偷走,那是绝对不行的。”
他转动轮椅,把李茉莉拉了过去,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低声呢喃道:“我再也受不了你走了。”
丁一劭道:“今天的早餐终于不用只喝汤和流食了,发情期过去,可以吃点儿软乎好嚼的东西,昨儿和前天都只喝点儿水,太可怜了,不饿吗?大花说给你做冰糖葫芦……你记得冰糖葫芦吗?”
李茉莉沉默不语,显然是不记得了。
那是七年前,丁一劭奉命率军从昌州北部出发,去往庄密岛。他和两个将军分别带着十万大军兵分三路、彻夜不眠地赶路,所过之处即便是来往车辆密集的喧闹城市中心,车辆和行人也要纷纷避让,等他大军过境。
丁一劭坐着装甲车在队伍中部,只觉得前面越来越慢、越走队伍越不利索,他年轻气盛,治军严格,最容不得这样的事,于是冲到了最前面,ache列队的方阵里。
“怎么回事?!你们干脆躺着睡一觉得了!”丁一劭瞪起眼睛吼道,“越走越慢了!”
“丁总,我们等红绿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