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受害人家属旧事重提,重新上告。”
闻夕言穿着一身黑衣开着车,去到了驻地郊区,大仓子沟村头,一户人家的外面,那个他无数次去道歉、无数次被赶出去的地方。
一个身材矮小的农夫身后背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孩,手里拿着盆,正在喂鸡喂鸭饲料。
“有人在吗?”闻夕言咳嗽了两声,明知故问。
推开了木头门,闻夕言脸上带着讪笑:“廖琪,你在家啊。”
“杀人犯,你怎么又来了!”廖琪端着盆,瞪着他。
“啊,我刚出了一趟远门,”闻夕言惊讶道,“啊,宝宝已经生啦,是alpha还是bate还是oga啊?是在我们水星医院生的吗?”
砰的一声,廖琪手里装着一半饲料的铝盆摔到了闻夕言身上,饲料洒了他一身都是。
不过他是个有经验的,第一次来被污水淋过后,下次和下下次就穿耐脏的黑衣服来了。
“我给你的那张储值医疗卡,你用了吗……”
“滚!我就算穷死也不会用你一分钱,闻夕言,你这个杀人犯!”
“可是,可是我只想尽一些力帮帮你,廖坤只有你一个家人……”
“……你也知道他就我这一个家人,你胡乱开枪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的家人该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