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面,穿得太显眼了也不好……”宁园不敢说,新毛衣到了就被别人抢了,只笑了笑说,“别给我寄衣服了,这里很暖和,暖气给得很足。”
宁朗摸了摸他手上的冻疮,问道:“还让你们去挖冬笋吗?最近做的是什么活儿?”
“不挖了,冻伤了好几个人,上面不让了,”宁园说,“最近都是踩缝纫机,在室内做手套和棉毛袜子。”
宁朗心里松了口气,叮嘱道:“你好好表现,争取在牢里多立功表现,我在外面想办法,尽快给你减刑,你现在的刑期只剩两年5个月了,你要坚持,很快就会放出来了。”
“嗯,”宁园点了点头,“我听他们说,像我这种罪,至少要十年,结果才三年,是哥哥帮了我。”
宁朗叹道:“是艾检从于少将那里拿到了谅解书。”
宁园看着哥哥,小心地问道:“哥,你们现在……和好了吗?”
宁朗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当时事发,宁园吓得在家里躲着不敢去上班,每天心惊胆战,宁朗发觉出他的异样,一再逼问他,才知道艾登被做了手脚的车竟然是宁园所为,他被莱恩授意把艾登的车搞坏,说是让艾登没法用车,结果没想到差点儿酿成大祸,阴差阳错,是于浩海开着那辆车,差一点儿从桥上坠落。
“这是谋杀案,而你是凶手!”宁朗大声斥责他,思前想后,抓着他的手,“我们去自首,你把莱恩是怎么哄骗你做这样的事,前因后果,全部跟警察说清楚!”
“不!我不去!”宁园拼命地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