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走得快。”
“你要跟我辩论?”艾登的臂弯里搭着他的黑色法袍,扬着头看着袁真,一副要宣战的模样。他白衬衫黑裤子,一米九的大高个子,站在那里非常挺拔,像一棵树。
但在袁真眼里,更像一堵墙。
他觉察到艾登对他不一样了,很凶,表情也很严肃,很像……当初对宁朗那样,秋风扫落叶般无情。
果然撩拨完了、好奇够了,态度就变样了。
袁真心里冷哼一声,忽然跑了起来,急速向艾登冲了过去。
艾登一怔,以为袁真要扑到他怀里。
他正紧张地等待着的时候,袁真已经冲到了他的臂弯处,忽然矮下头,一阵风一般冲了过去,蹬着台阶,进到检察院的大楼里。
你不是嫌我走路慢么,那我干脆跑起来。
“袁真!”艾登愣在那里,忍不住愤恨地叫了他一声,感觉被耍了。
等到他进到地下一层办公室,袁真已经在里面走来走去,到处看,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你什么丢了?”
“我的沙发呢?”袁真回过头来,皱着眉问艾登。
“什么沙发?”艾登明知故问,把法袍挂了起来,若无其事地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扯了领带一角,将领带解了下来,顺手扔到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