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登有些感叹他的腰不但细,还非常软。
这种感叹让他心猿意马,人也就变得荒唐起来。
“不过是有条件的,”艾登直视着他,“做我的男朋友。”
袁真不禁望向了天,为了个沙发,就做人男朋友?
我自己买不起一个沙发?
也不知道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你要是肯做我的男朋友,别说一个沙发了,”艾登的喉咙发紧,眼眶却逐渐热了起来,“我给你买个家具城都行。”
袁真无语地看了他一会儿,不再坚持了,而是进到屋里,默默地坐到了那个方方正正的黑皮沙发上。
他之所以赌气不坐这儿,是因为这个沙发坐过不少人,警察,坏人,羁押犯,嫌疑人,当事人,还有宁检。
而那个沙发曾经是属于自己的,为自己而来的。袁真很后悔离开那天,没有叫一个车来拉走。
袁真确实很护食,很爱护和珍惜自己的东西,因为这个世界本来别人能给到他手里的东西就很少,一旦得到了,他就要好好地抱在手里,抱住了,拿稳了,不管是烟花易逝的好感,还是镜花水月的追求,当时是他的,就该是他的。
他的手支着头,微微蹙着眉,心里有些难受,想着这些稍瞬即逝的东西,闭着眼睛,很委屈地睡着了。
我这是怎么了?艾登看着坐在沙发一角,低垂着头睡觉的袁真。
他做错了什么吗?没有。
他只是不喜欢我而已,并且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平静而礼貌地拒绝了我,甚至在刚刚,他又一次不动声色地拒绝了自己,宁愿接受这个他讨厌的黑皮沙发,也不要一个家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