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真不由自主地搂着抱枕往后倒,出于动物本能的自保和警觉,让他连连摇头,说道:“不。”
“‘不’是什么意思,说清楚了。”
“我不想跟你在一起,”袁真说,“我不想喜欢你。”
艾登:“……”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虽然仿佛又是一把尖刀,插进了艾登的胸膛,但他这回明显脸皮厚了,心理承受力也变强了,即便依然能听到自尊心片片破碎的回音,但他还是能神色如常地站起来,晃晃荡荡地往书架前走去,坐回到他的工位上。
接着,是三个多小时的沉默。
袁真在书架后面的沙发里面坐着,能听到艾登敲键盘的声音,通电话的声音,传真机的声音,也许是因为主人的关系,一切机械声响都跟着很低沉。
袁真很想走了,可现在,他从书架后面走出来的勇气都没有。
晚上七点多了,史密斯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艾登坐在这里还挺奇怪的,问道:“不是国宴吗?这么早就回来了?”
艾登头不抬地说:“嗯。”
“又化悲愤为工作动力吗?”史密斯打趣他,在办公室里走了两圈儿,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又想袁小丙了吗?”
在这段时间,艾登会间歇性地化身工作狂魔,彻夜不眠,史密斯看出他是用工作来驱走思念,所以才这么说。
艾登身子一顿,猛地看向他,手往书架处指:“他在后面了。”
史密斯一愣,袁真已经探出头来:“史密斯先生。”
“小丙?”史密斯惊喜道,“你回来了?”
“嗯。”袁真走了出来。
“你又来当保镖了?”史密斯好笑道,“是他要求的吗?”
袁真摇了摇头:“是我的上级领导派我来的。”
“哈哈,”史密斯觉得有意思了,笑着道,“那你愿意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