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等了你很久,”刘慕笑道,“哟,宁检这是怎么了?”
宁朗往对面那辆黑色的车望去。
半晌,刘慕打开了对面的车门,宁朗轻轻坐了上去。
卜正对他这梨花带雨的小模样很感兴趣,微笑道:“看来我出现的很是时候,谁惹我们宁检不开心了,是老施吗?回头我找他的麻烦去!”
宁朗破涕为笑,低下了头,有些难为情。
“上回你说,六安居是老人喝的茶,我不服气,”卜正道,“带我去喝一喝你喜欢的吧。”
“好。”宁朗的心情逐渐轻松了下来,卜正没有他以前想象得那么可怕。
反倒是挺和蔼可亲的,对他有种……爷爷对孙子辈儿的慈爱。
也许,是卜正痛失了卜奕这个独孙,其痛苦和孤独,跟宁朗培养了那么久的弟弟宁园最后锒铛入狱,有着某种异曲同工的结果,这让他们在上次喝茶聊天时,引为知己,竟度过了一个很愉快的下午,聊了好几个小时,像忘年交一样。
车往外开了足足有20多公里,才到了地方。人头熙攘,排队的人竟排成了长龙。
卜正戴着金边眼镜,往窗外门牌上瞅。
乐乐茶。
他还真忍不住乐了,手指一下下敲着膝盖,说道:“老刘啊,去排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