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傲了,怎么地吧。”步睿诚往后瘫在椅子上,一脸无赖地看着艾登。
俩人对彼此都有成见,步睿诚贫民出身,村里苛/捐/杂/税奇多,让他有个潜意识的想法,那就是“当官的都没啥好东西”,而艾登没少遇到过皇家护卫队的人颐指气使、狗仗人势,所以俩人就这么对上了。
“步副将,我请你好好回想一下,”艾登缓缓地道,“殿下给你的任务,到底是保护人面鲨,还是除掉人面鲨。”
步睿诚:“……”
“我说艾检,你胡说什么呢,当今殿下,怎么可能……”
“当今殿下在塞伯利亚岛,手持长剑一把屠了依巴老贼,”艾登回敬道,“他是个果决的殿下,我有此推想,不足为怪吧?”
步睿诚心道,这个“当官的”就算是个贪官,倒也是个聪明的官。
他接到了凯文逊指派的新任务时,把剑双手递还给了凯文逊,这段时间带护卫队时,他都随身带着凯文逊的剑。
“那个‘人面鲨’,我听说过很多次了,又是海鬼,又是海怪的,其实就是个罪恶昭彰的毒鬼,”凯文逊低头翻看着剑身,悠然道,“留着他浪费国家粮食,给我除掉他。”
“是。”步睿诚接了任务,来到了水星医院,对外只称是保护人面鲨。
可是于浩海为了活捉他甚至失血过多昏迷了,又和那个警察日夜审问这个毒/贩,步睿诚想了想,没有动手,想等他们都问完了,他再执行殿下交待的任务。
结果……他就坐到了这里。
“你不说吗?”艾登问道。
“我等我的律师过来。”步睿诚牛逼哄哄地说。
这一天审到了晚上,艾登和谢桂军疲惫地走出审讯室,等在外面的,是方倾、艾兰、袁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