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艾登对他说的话。
“你看到这些晶光灿烂的小玩意儿,看到它们背后暗暗标好的价格了吗?”那次来到这里时,艾登严肃地问他。
“人家是明码标价的,”宁朗指了指里面的东西,“下面有价签。”
“傻子,我是说,不管是命运还是别人,给你的这种赠予,背后都暗暗标好了价格,要跟你交换,”艾登说,“比如,要你的一根手指头,比如,要你的眼睛,你的头发。”
“什么啊!”宁朗听得心头发憷。
这种害怕,延续到了今天,在卜正强烈地要他挑选给自己的礼物时,他义正词严地拒绝了。
“那就为我夫人再挑选两样吧,我买单,”卜正说,“一个小玩意儿我都懒得往家里带。”
宁朗只好答应,他像恶作剧似的,故意挑了又黑又亮的大溪地黑珍珠项链,又挑了一个10克拉重的钻石耳坠。
他想试探下卜正的财力。
卜正跟茂夫人像是有着某种默契似的,笑着刷了卡,付了账,和宁朗走出了云莱阁,并送宁朗回家。
两人上了车,刘慕在车上等候已久,车里点了熏香,淡淡的龙涎香,宁朗微微皱了皱眉。
“刘慕,把香薰撤掉,”卜正道,“这有oga在呢,不是我一个人坐车。”
“噢噢,我怕我待久了,这车里有味道才点熏香的,宁检,实在不好意思。”刘慕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