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邱美来道,“三楼的那间婴儿房,我也想找人尽快收拾出来,重新装一下,明年开春就能用了。”
“夫人辛苦了。”卜正笑着看向邱美来。
这是佩蓉去世20多年后,卜正显少地、正视了他的夫人一眼。
方倾推开门,进到了研究室里,坐到了椅子上,叹了口气。
“不去警察局当望夫石了?”闻夕言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笑着问道。
“还有……17个小时,传唤结束,如果没有新的证据,就能放出来了,”方倾道,“我在外面看到他中午吃了三份盒饭,显然是没事,就不在那儿坐着了。”
“哦。”闻夕言道。
“……老步吃了四份盒饭,”方倾道,“他更没事,心宽体胖。”
“哦。”闻夕言莞尔。
“师父!”方倾喊道。
“……别叫我,我不会破案,”闻夕言道,“刚刚你爸才把我从屋里放出来,你就来问我了,方院长不在家,你们就以为我也是军师了?我真不行。”
“四选一你选不出来?我不信。”方倾道。
“是三选一。”闻夕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