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师父你真是鬼才!”方倾高兴地跳了起来,扑到那几片玻璃上,一一猜测是身体的哪一部位,“哎?这个是……”
闻夕言啪的一声把桌上最外面的那块玻璃拿走,转过身去。
方倾狐疑地看着他,想到那图案,粗粗的,像是某种东西暴起的青筋血管……
“啊!”方倾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你和老步真会玩儿!你怎么能用他那里……!”
“……你给我闭嘴!”闻夕言骂道,“出去!别影响我干活儿!”
方倾不知道其实是闻夕言告诉了老步倾弹最新弹壳,采用这个原理后,老步立刻问唧唧有没有指纹。他气得对出言不逊的步睿诚拳打脚踢,步睿诚笑着把他抱到了卫生间里,强迫他给自己拓印了一份不一样的唧纹。
“……alpha和alpha疯起来可真吓人,”方倾叹道,“师父,既然你……什么纹路都能攻破了,你看这个行不行?”
方倾拿出了一个红本本,指着上面的一个指纹,问闻夕言。
闻夕言低头一看,是于凯峰按下的手印。
“你要作死啊?假传军令?!”闻夕言瞪着他,“这是大罪!我看你要造反了!”
“不是假传军令,我就是,就是想再提交一个申请,”方倾吞吞吐吐地说,“婚姻申请。”
闻夕言奇怪地看着他。
半晌,方倾告诉了他来龙去脉。
“所以,于少将就蒙在鼓里被你给休了?”闻夕言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