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生他气的。”
“是,不是只有他生气,我也生气啊,为了他的兄弟,他会把我让出去,你明白吗?”章楠讥诮又自嘲地笑,“面子比命大,他能为我豁出命来,但不能为我抛下面子。”
“可能,这就是alpha吧。”袁真说,“也许alpha都那样?”
“不,肯定不都是这样。”章楠问道,“你那位检察官先生,在你面前还端着吗?”
袁真脑海中浮现了很多次艾登耍赖,非要亲亲的画面。
他不由得笑了。
章楠看到他的表情,不禁艳羡道:“唉,爱情真美好,你现在想到他就会笑。可惜甜甜的爱情,我没有了。”
“……你怎么喝个茶喝出了微醺的感觉?”袁真纳闷地问。
“你看我这还是茶吗?”
袁真定睛一看,章楠杯子里的早就不是荷叶茶了,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的气泡酒。
“别喝了,你喝多了……”袁真把手扣在章楠的杯子上,章楠却干脆拎起瓶子对瓶吹,绯红的小脸上有着令人心悸的昳丽,“放心吧,我喝不醉,这里很安全,我去把门锁上,今晚你别走了,就在这儿住……”
袁真把他扶到沙发上面躺好,去把两道门锁都给锁上,却看到了门口放着的一双大大的皮鞋。
“这是……孙信厚的吗?”
“嗯,把他的破鞋,丢……丢到外面去,装作我这里还住着alpha。”章楠蜷在沙发里,醉醺醺地说。
袁真依言照做,却觉得有些好笑,孙信厚在人前,是那么嫌弃章楠,可背后又这么关心他,实在令人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