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聪明又通透的人,总站在旁边,冷冷地窥视着别人,揣测着将来会发生的事,却独独看不清自己。
第二天早上,章楠的头有些痛,皱着眉醒来,袁真在他旁边着急地说:“抱歉把你吵醒了,我得赶快出发了。”
“是回医院吗?”
“不,”袁真摇摇头,“我知道方倾把孙信厚和高鸿飞都派给艾检当保镖了,也许这就是艾检让我回医院的原因,我……我不放心,我要跟着。”
章楠的眼睛眨了眨:“那我也要去。”
于是,这些天以来,两个oga就坐在车里,悄悄地跟着艾登,只不过是袁真看着艾登,章楠看着孙信厚罢了。
“也就是说,从5月5号之后,你们……就一直跟着我?”艾登声音沙哑,轻轻地问道。
“我是从那天开始跟的,袁真肯定要更早,”章楠道,“他说在三个多月前,你每天晚上把他送回医院时,他就悄悄地再把你送回检察院了。”
“……哦。”艾登点了点头,忽然想起袁真总是默默回头,悄悄看着他的眼神。
也许在他不知道的时间、地点,他就收获了袁真很多很多不外露、不轻易表达的爱,只是,直到这时候,他才终于明白。
呼吸罩扣到口鼻上,氧气往里面一冲,激得袁真醒了过来,眼睛微微张开。
“你醒啦?”方倾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将他的头发往两边捋了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