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不能不擅作主张吗?”青羚看着他,“我不想你像尹桐那么乖,完全服从他,可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在工作上跟他作对?他不但是你夫君,也是你的主将啊!”
“那不可能,”方倾斩钉截铁道,“我有想做的事就还是要去做的。这五天对我来说,可不止是送了一根试毒针,我有重大收获。”
青羚怔怔地看着他,最后感叹道:“……我们还是把你教得太好了,清醒,独立,要强,你跟很多oga都不一样。”
“那当然了,”方倾以茶代酒,跟青羚碰了碰杯,“我可是你们的宝贝儿子啊。”
“你们这样吵下去……我怕你们会离婚啊,真的,”青羚趴在桌子上,伸长手臂,和方倾的手互相握着,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鼻尖,“可是方倾,离就离,爸爸支持你所有决定,你不要怕!当年是我欠尹桐的,跟你没关系!没有父债子偿这一说,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跟我儿子没关系……!”
青羚醉意酣然,眼泪潸然而下,方倾心事重重地开着车,把他送回了家里,然后迅速调头,去到了医院。
“你醒啦?头疼吗?桌上有水,壶里有茶。”
艾兰站在加护病房门口,把梁文君挡在身后,胆战心惊地看着刚刚苏醒的于浩海。
“几点?”于浩海皱了皱眉,因为漫长的睡眠,脑子虽然还混沌着,但心里非常清醒,他至少睡了30多个小时。
“下午六点十二分,你岳父去接方倾了,就在回来的路上。”梁文君道。
“是是,马上就回来了,刚才打电话方倾说他们在外面吃饭,这会儿应该是回家换了衣服,”艾兰连忙道,“你现在还不能出去,我们搬到隔壁icu了,住着方便,你再等会儿,方倾马上就回来了。”
“等你们见了面,咱们和艾检开个会,”梁文君道,“艾检就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