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使。”袁真闷闷地说。
艾登想起章楠说的话,从袁真开始护送艾登开始,每天就来回来去地把艾登送到检察院,才放心离开。
可如今,检察院也不是安全的地方了,可想而知今天躺在病床上的袁真有多么难熬。
“我在医院也就是躺着,上午、下午各打一瓶吊针,”袁真说,“我把吊瓶拿着,自己就能打,我就在你那里的沙发上躺着,也不影响我恢复。”
“那跟我去吧,”袁真说得可怜,艾登心软了,“可要是待着不舒服,你一定要跟我说。”
“好。”袁真答应道。
第二天上午,艾登带着袁真去到了检察院,里面的各个文职还是检察官们,看到那个雨天倒在血泊中的袁真,竟然这么快就行动如常,回来当差了,不得不感慨袁护卫的厉害。
“艾检早,袁护卫早。”
“早。”艾登道。
“艾检早上好。”
“袁护卫早。”
“……早。”袁真有些奇怪自己竟然也被问候了,不得不挺起胸膛,走得更快、更雷厉风行。而且这一路从检察院大门,到楼中大厅,再到楼上,一路所遇之人,对艾登的态度都毕恭毕敬,像是有什么东西……悄悄地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