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你要逃避多久?”高鸿飞忍不住问道。
“我逃避什么了?”
“这段时间大伙儿都在驻地,我听说成了好几对了,”高鸿飞说,“而且,昨儿方夫人坐咱们的车,我听他那意思,威尔逊殿下的爸爸,什么希曼王妃,问他章楠多大了。当时你在外面,没听到。”
孙信厚一愣,额头上青筋直跳:“威尔逊那个狗比,又他妈打他主意?!”
“这回是认真的了,都让oga爸爸来问,问的还是方夫人,问他章楠是义子,这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章楠今年多大。”
孙信厚不禁呼吸急促起来,站在那里皱着眉不说话。
“按理说,章楠是毫无可能进赛威亲王的大门的,只是现在传闻,说是人人都想跟art攀亲,为了利益还有安全,”高鸿飞说,“甚至还有人传,艾检连art的仆人之子都不嫌弃,凯文逊更不必说,娶的是于总的义子王俊,这义子突然流行起来,他们就都惦记上了方夫人的义子,章楠。”
“这帮狗眼看人低、拉帮结派的势力东西,”孙信厚忍不住骂道,“艾检看上了袁真,那袁真是普通人么?我看艾检都是高攀了!”
“我觉得也是。”高鸿飞说。
“那王俊被凯文逊弄去了,瀚洋生了多大的气,都要跟王俊断交了!”
“就是,我也不喜欢那个王子,长成那样,比女孩都妖媚,说话还阴阳怪气的。”高鸿飞撇了撇嘴,他恨美男,更恨不好好说话的美男子。
高鸿飞和孙信厚都是art后辈,跟袁真王俊是一起长大的,属于他们的娘家人,听了这话都义愤填膺。
“还什么仆人之子,那要是章楠不是方夫人的义子,就不来说亲了?”孙信厚不可置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