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把我肺叶里排出的毒都让人密封带走了,”步睿诚说,“难不成我过滤一遍的百草默就能用了、安全了?我问夕言,他说‘美人的事你少管’,神神秘秘的。不过殿下一直不退,方副将也同意,想来再战是有把握的。”
于浩海沉吟片刻,想那凯文逊和方倾性格一贯投契,可以说是俩人各有50的把握,就会互相鼓励,沆瀣一气,将生死置之度外。
还好自己过来了。
尹瀚洋往那营帐透明窗里扔石头,砸到了索明月的身上,索明月掀开门帘走了出来。
“干啥啊?”
“你这回来这里怎么天天跟大嫂挤在一起睡,人不烦你吗?睡相跟个八爪鱼似的,你们的床又小。”尹瀚洋抬了一下索明月的下巴。
“你管得着吗?”索明月感觉出他的用意了,抱着手臂,“我要守护方小猫的贞操。”
尹瀚洋好笑道:“你自己的都守不住了还管别人,跟我走!”
“不走!大哥回来了!”
“回来怎么了?他们是夫妻!”
“离婚了……”索明月的嘴一下子被尹瀚洋捂住了,尹瀚洋低头搂住他的腰,将他扛在肩膀上,不管不顾地走了。
于浩海站在营帐的后面,等到尹瀚洋索明月走远了,才露出半边身子。
推开简易军用帐篷的门,缓缓地走了进去,方倾四仰八叉地躺在床的里面,被子一角,盖着小肚子,一只手虚虚地握着,伸出了床边,睡得很香,脸蛋红扑扑的。
于浩海看着他,心里漫过一阵阵无助的悲凉。
看到自己大老远过来,没有惊喜的表情,没有体贴的话语,没有拥抱、亲吻,没问他在哪安置,吃没吃饭,只有一句“不是明智之举”,方倾在身体力行地告诉他,他们的关系跟以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