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方倾过来了:“再给打点儿奶泡。”
对方一声不吭地给他弄了半杯,递了过去。
可不一会儿,方倾又来了:“还要。”
王烟手里拿着银质的奶泡器,想往他脸上呲,抬起头来,却见方倾笑着看着他。
俩人进行了一番有力的交谈。
“学什么会计啊,”方倾道,“你爸的所有人脉关系都还在参议院里,你不如去考公。”
“可我已经有了政治污点……”
“哪有?你爸是内退下来的,是病退疗养,不是戴罪之身,”方倾说,“你的履历没有任何污点。”
“可我实在是害怕……”王烟说,“你理解不了从高处跌落、一无所有的感觉,贝尔特又是那样惨死的,我真的怕了。”
“新兵营的霸王花竟然还会感到害怕,”方倾说,“你要相信我,就让我先罩着你吧,去考公!公务员考试总不会比新兵营还难吧?”
这年的夏天暴雨连绵,王烟在出租屋里日夜复习,熬红了眼圈,到了第二年秋天放榜,以第一名的成绩,进入了参议院,做了实习文员。
如今,这是第四年的秋天,到了收获的季节了。
“这是从哪儿弄的?”方倾环顾四周,这富丽堂皇的大宅,“腐败啊?”
王烟笑道:“那怎么敢,也就是从油气司那里得了一小道消息,玩了把梭/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