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浩海心里五味杂陈地把黑崽抱到了副驾驶位置上,即便心乱如麻,还是因为没有儿童座椅,而用安全带把黑崽的小身板捆了好几圈,牢牢地捆到了椅子上。
“抓着安全带。”于浩海说。
“嗯!”黑崽的一双小黑手,握住了从肩膀捆下来的安全带。
于浩海看到了他的指甲形状。
和方倾热恋的时候,方倾曾摆弄着他的手,笑说他的指甲形状很乖,修剪得短短的,犹如月牙一般。
黑崽跟自己的手一模一样。
他的心口陡然发热发痛,抚摸了一把黑崽的头,把车启动。
“黑崽,你别害怕,”于浩海一边开车,一边问道,“你……吃奶的事,还记得吗?”
黑崽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于浩海又问道:“你知道你的血型吗?”
“知道,”黑崽说,“ab型。因为别的小朋友都是一个字母,黑崽是两个字母,就记得了。”
跟自己一样。
于浩海的双手用力地攥着方向盘,指节逐渐发白:“你是昨天来的军营吗?还是今早来的?”
“前天,”黑崽说,“我跟盼盼一起来的。”
“那这两天你在哪儿?”
“我在屋子里玩。”
“跟谁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