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浩海把他压倒在床上,按住了他的双手。
“停!”方倾抬头用力磕了一下他的额头,“咱们已经离队三天了,赶紧回去吧,我很担心孩子们。”
俩人起来收拾东西准备走,袁真送来的保温饭盒就有五六个,于浩海看着满地摞成小山的柚子皮,有些叹为观止。
“我竟然喂你吃了这么多柚子。”
“大哥,这里一大半都是我喂你吃的好不好?”方倾甚至熟练地掌握了剥柚子技巧。
“……怎么可能?”于浩海觉得方倾这坏猫开始可了劲儿地给他泼脏水,他又是完全断片的,失去了这几天的记忆。
只是感觉到了难得的温暖和舒适,因为方倾的陪伴。
以往这几年每次在空荡荡的安全屋里待上三天之后,他都会很空虚、很失落,出了安全屋立刻就去驻地找方倾,即便每次都是不欢而散,他也狠狠地欺负了方倾,好受了些才离开。
但这次没有,醒来时只觉得身体恢复得很好,精神焕发,神采奕奕。易感期是alpha每年的身体调整时间,这段时间的陪伴和休眠是alpha一年健康活跃的动力源。
“你哭的时候,我都是剥柚子哄你,你不记得了?”
“扯淡!”于浩海的嘴角一阵抽搐。
“每次醒来都因为离婚而痛哭流涕,对我不停表白、道歉、做那个你爱做的事,然后呼呼睡觉,翻来覆去,你就干这几样事……”
“胡说八道!”于浩海完全不认了,“我是个很内敛的人,易感期一般都只健身和泡冷水澡,很安静地渡过。”
“哦,是么?”方倾看他的表情里充满了揶揄,却不再跟他辩了,而是起身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