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他也是拿着一块玉佩,说:“你拿着这块玉佩去五城兵马司的任何一处都行,今后不管有什么困难我都会替你解决,算是还你今日的救命之恩了。”
秦姝落垂眸盯着手中的玉佩,她一时间拿不准这到底就是生辰礼还是萧洵也有此暗示……
姑父进京在即,这几日父亲也是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听说次辅大人也是好几次推脱他未见了……
“芙蓉花。”秦姝落呢喃道,可她上回还对萧洵放了狠话,如今求到人家头上,萧洵会轻易答应她吗?
秦姝落攥紧了手中的玉佩,眸光深邃而又坚定,碧书见状,问道:“姑娘,怎么了?”
“碧书,备马车,我要出门。”她冷声道。
“啊?是。”碧书赶紧应道。
秦姝落将玉佩收进怀中,大不了死马当活马医,再差的结局也不过是被萧洵奚落一顿罢了。
她紧抿唇瓣,心中亦是忐忑不安。
秦家大门口的脏东西还未打扫干净,秦姝落是从后门离开的,依旧是孙伯驾车,碧书陪侍,一行人直接去了北城兵马司。
她想着旧人旧事应该能有两分旧恩情。
等到了北城兵马司府衙,秦姝落的马车停在府衙对面不远处,碧书拿着这块玉佩去问侍卫郑克大人在不在。
谁知侍卫直接回道:“郑大人早就不在这儿了。”
“那她去哪儿了?”碧书问道。
侍卫不耐烦道:“这我怎么知道,好像说是被上头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