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一家人说的什么两家话。”太后斥道,她伸出手,李秀莲走过来,拉住姑母的手,就听太后朝萧洵道,“说起来,太子与秀莲也是有缘,年岁都一般大,模样也长得好,瞧着倒是极为般配。皇帝,你说是不是?”
永嘉帝喝酒的动作一顿,眸光从舞女身上收回,又瞥见萧洵冷漠的眼光,不禁心中微叹。
自阿芜去世之后,萧洵便与他不大亲近了。这些年太子不与他起争执便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他哪里敢给萧洵塞人。
他放下酒杯,道:“孩子们的事儿就让他们自己看去吧。这般不般配的,只有他们自己说了算。”
太后沉声道:“皇帝这说的是什么话,且不说太子是一国储君,娶妻纳妃都是何等重要之事,便是寻常人家那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任由他们胡来。”
永嘉帝动作僵硬一瞬,“太后说的是。那就让礼部把她的画像也加进去。”
闻言,太子嗤笑一声。
太后面色一僵,刚要开口,又听永嘉帝道:“太子近来是不是同那个秦家女素有来往?”
萧洵饮酒的杯子一顿,颔首道:“儿臣是与她多来往了些。”
一旁的朱公公也提醒道:“陛下,这秦姑娘今日也在席。”
永嘉帝道:“那还不叫来瞧瞧。”
“是。”朱喜应道。
他拂尘一摆,高声道:“宣刑部左侍郎之女秦姝落觐见。”
彼时,秦姝落正在下头大快朵颐。忽然听见这声音,愕立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