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方言语间,无不透露着对妻子的愧疚。
“方哥……”魏粱雨心中五味杂陈。
她亲眼看着秦敬方点燃了那封辞呈,便知晓丈夫所做的决定,是谁也动弹不了了。
如意茶馆内。
一女子抿着清茶,看着窗外渐渐暖起来的天气,心情颇好。
林诗妍来的时候看见她这副模样,不由得摇摇头,缓身坐下,道:“你倒是胆子大得很,你就不怕太子查出是你从中作梗,对你不客气。”
李秀莲挑眉,“你以为他查不出?可查出来了又如何?我又不曾捏造谎言,不过是几个婆子刚巧喜欢碎嘴,又刚巧叫秦姝落听见了,往后的事儿可与我无关。”
太子妃新婚之夜自戕,就算是萧洵再想保她,朝臣们的奏折也够她喝一壶的。
届时,管她是生是死,多的是法子让她将这太子妃之位让出来。
李秀莲浅啜一口茶汤,面色红润,只觉今日天气都格外天朗气清。
林诗妍白了她一眼,道:“你别高兴得太早了。秦姝落虽如你所愿与太子生了隔阂,可你别忘了,她这婚事是太子亲自求娶,就算是她肯退位让贤,太子也未必愿意放手。而且,今早我父亲还得了消息,秦敬方自请去西南查盐税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