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听芸儿的。”

他不厌其烦而答,似对公主所语一一应下。

院中寻人未果,常芸回落眸光,言外之意已无法更加清晰:“还有那温玉仪,扶晏哥哥不可将她心系……”

从公主的话中听得自己的名姓,温玉仪不自觉颤上几般。

公主果然将她视作了眼中钉,肉中刺,除却强行夺其所爱,常芸公主或许还觉她是别有意图而来。

要么他呢,他所想也许和公主别无二致。

那道婚旨不仅令人可恨到了极点,还害人不浅……

她暗暗沉思,遥望起院内各处长廊与石路,欲绕一条远路,行回偏院去。

楚扶晏默了半晌,容颜上的宠溺之色无声无息地散了尽,顺其自然般挺直了身躯,蓦然开口:“楚某如此听芸儿,芸儿可要听从楚某的话?”

“扶晏哥哥直言便可,我定乖顺而为。”常芸不明其所然,依旧灿笑着而答。

他就此伫立,仿佛已思忖了不只一夜,深思熟虑过后,缓缓轻言:“往后,莫将楚某惦念,莫再寻到王府来。”

“这又是为何……”

如花笑靥逐渐消逝,常芸尤为不解,垂目摇头:“扶晏哥哥你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何……”

一缕凉风刮过,花草随之摇曳,清癯身姿启唇又言,如同已下了决断:“此婚事乃是圣意,既是皇命,便不得节外生枝。公主要保重自己,不必将情念耗费在楚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