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着了吗乔苑珠想起贾月胧衣衫半解的……

乔苑珠想起贾月胧衣衫半解的模样,倒还真不能让道长进去,这要是进去了,恐怕有损修为,更是损了月胧姐姐清誉。可是她气不过,眼前人如此捉弄她,怎么也得还回去,这是小时候爹爹教的道理,否则对方只会愈加蹬鼻子上脸。

原本她是先往左一步,见他跟过来再往右一步,如此更迭反复,这回她身子往右一闪,见他身型也跟过来的档口,立马往左挪步错开他的身往前冲。

可是徐枳也反应极快,发现她是假动作骗他,立马就折返身来拦她。这么一拦出了大事,左边廊椅,刚好到她的膝盖,她左脚绊在他的腿上就要往前栽,为了不让右脚也跟着缠上去,她往前踩了一大步,结果重心不稳,直直偏倒向廊椅外面。

外头是庭院栽种的花木,足足有半人高,人栽进去立马化作花木同类,没去了头顶。徐枳也为了拉她,自然也左脚缠着右脚栽下来,他翻身将她一揽,背着地,怀中被她砸得闷哼一声。

乔苑珠趴在徐枳也胸膛上,半点泥点子也没沾到,双腿靠在他腿间,也没将脚崴了。两人动静太大,花木上盛开的花朵被砸散,花瓣落了两人一身。

她左脸紧贴着他的心口,气血翻涌的声音穿透她的脸颊涌上心头,顿时她有些脸红,心突突跳得极快,甚至不敢抬头望他。

此时徐枳也双肘撑地,下巴微仰,入目皆是繁花。他全身与乔苑珠几乎是紧贴的,她在他胸膛微微起伏喘气,热气透过衣衫,像春日柔嫩的芽,拂过他的皮肉,穿透他的骨血,嵌进他灵魂里去。过于舌根干燥,他舔了舔唇,喉头微动。乔苑珠太小了,像一只狸花猫。

“摔着了吗?”他哑声问。

乔苑珠伏在他心口处,也不做声,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两人像是配合多年的默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