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还在吵着,乔苑珠已经吃完酥饼又打包了几块预备走,正当她跨出酥饼摊之时,那种被人盯上的悚然之感又绕上心头。她环顾了一圈,并未见着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也无人行事鬼祟,只是心中毛毛的感觉挥之不去,令她心痒难耐。
“要我帮你处理吗?”阿禾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对酥饼意犹未尽。
“什么?”乔苑珠有些莫名。
“尾巴啊。”阿禾转头盯着一个方向道。
乔苑珠来了些兴致,吃了她的酥饼,论理应当为她办点事,她道:“你如何知晓的?”
“我闻到的。”阿禾有些得意。
乔苑珠顿了顿,不再居高临下,而是蹲下来对着阿禾说:“好阿弟,吃了姐姐的饼,理应帮姐姐处理掉尾巴,去吧。”
话音刚落阿禾迅捷地绕到了酥饼摊的背后,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朝“尾巴”的方向奔去。
阿青有些担心,她不敢让阿禾独自行动,正想追过去,却被乔苑珠拉了手,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娘子,阿禾一个人我怕他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