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爻眸光愈发冷了下来,“我何时说过要娶你?”

乔苑珠一时有些惊慌,这话的意思,是要悔婚么?

“郎君当年说过的话……若是郎君后悔了,我亦无话可说,只求郎君收容我住在此处,日日看着郎君便好。”

祝爻有些不耐,他缓缓将手伸向乔苑珠的脖颈,慢慢地收紧,“晓晓,你我是这样的关系,你忘了?”

乔苑珠喉中一滞,这窒息的感觉太令她熟悉了,她似乎老是在祝爻这里受到伤害,可奇怪的是,她心中的声音告诉她,她是爱他的,她需得想办法让明日的婚礼照常举行。

“没忘,或许是五年没见,许多事情都变了,郎君若是不喜欢晓晓这般,便将喜欢的模样告诉晓晓,晓晓改便是。”

祝爻手兀地一松,抬步往她的房中走去,也不管她,负手道,“我后悔了,我愿意玩儿一玩儿。”

“你不是要帮我上药?”

她有些开怀,三两步跟了上去。

屋中只点了三两白烛,有些昏暗,风从窗棂吹过,卷起床边的纱飘荡不已。

乔苑珠将祝爻推至床边坐下,命阿青去将备好的药拿来,当药瓶落在她手中之时,她竟想不起来是何时备下的药,看药瓶样式似乎是晏京药馆里头常用的瓶子,想来应是她早些时候到了晏京,先去替祝爻买了伤药。

阿青关门退下之后,房中只余下她和祝爻二人,她有些不安和局促,手来来回回伸了又缩回,复又再伸出去,才将祝爻身前的第一颗扣子解开,刚好露出他一截白颈。

她不是爱他吗,可此刻为何她会如此地不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