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裴彻放慢了脚步,待她上前与他齐平,侧头看了过来。

姜时愿像是被瞬间看穿,立即犯怂,倒豆子一样如实交代:“如果话本子也算书,胡吃海喝也算厨艺品鉴的话,我确实颇为精通。”

两人到了门口,姜时愿像个考试作弊被抓包的学生一样低着头,头顶响起一声轻笑。

裴彻定是笑她和裴子野,纨绔对草包,绝配。

“喜好不分贵贱,怡情自娱能把自己哄开心,也是个极为难得的本事。”

姜时愿错愕地抬起头,杏眼睁圆:“以前您可不是这样说的。”

裴彻一愣:“我以前怎么说?”

“您说玩物丧志,低级趣味!”还是当众说的。

姜时愿拧着眉,板着脸,嘴角轻嗤,表情嘲讽,但眼神却幽怨地看着裴彻,像是在控诉。

他……有这样说过她吗?

裴彻撇开视线,望向不远处的行人:“那是我说错了。”

嗯?

她没听错吧,天之骄子国之栋梁裴天才彻,说他错了?

她再次错愕地抬起头,裴彻已经上了下了台阶,走向自己的马车。

姜时愿觉得那人也没那么骇人了,忍不住招呼了一句:“小叔慢走。”

裴彻上车的身影一顿,回头视线幽深地看了姜时愿一眼。

姜时愿的心肝顿时又颤了一下:怎么?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