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混沌和胃中的灼热,让姜时愿无法集中注意力,她也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对面问什么,她就答什么,就像以前在学堂,裴夫子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她后悔了。

她想做个乖学生。

这样,裴夫子,裴小先生就不会那样讨厌她了。

她听到,自己的话刚说完,对面的裴夫子就笑了。

夫子笑什么?

笑她又说谎了吗?

是的,她又说谎了。

姜时愿再次伸手,攀上了裴彻的臂弯,整个人靠了过去。

虽没有熏香,但少女身上特有的清香,瞬间闯进鼻间,裴彻垂眸,姜时愿也抬眸看着他。

“其实,也不全是胡乱说的,太傅入仕第一任去的就是蜀地。”

“我想太傅应该会喜欢这里。”

姜时愿定定看着他,眼中的期许毫无隐藏。

“太傅喜欢吗?”

……

添香居二楼。

“律初,你在这蹲着,看到了人一定要告诉我呀。”

周家夫人意外摔伤,着人把周景深紧急叫了回去,周景深心心念念楼上的‘太傅夫人’,临走时仍不忘嘱咐沈律初要蹲守等待。

沈律初只觉无语,压根没放在心上。

厢房里静了下来,沈律初望着满桌的佳肴,毫无胃口,满脑子浮现的是姜时愿的影子。

姜时愿现在在干嘛?

她会不会喜欢这里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