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高档小区的安保工作做得一向很好,要不是傅少临,她就算打听到程嘉业在哪里住也无济于事,她连小区大门都进不去。

这些b市有钱的公子哥,钱多到没处花,温洛宜怀疑他们每个人在每一所还不错的小区都有不止一套房。

小区电梯非业主不能住,好在程嘉业的家在六楼,走上去不至于太累。

走走停停,温洛宜终于来到了六楼前,这里一层只有一户,不用担心敲错门。

温洛宜上前两步,门口的监控自动对准了她。温洛宜抬头看了眼,随后按响门铃。

几秒后门内响起脚步声,脚步声沉重有力,听着不像是生病的人。

“他是装病”、“他是真病”、“他到底病没病”三个问题在温洛宜脑海中飞速略过,下一秒,门开了,温洛宜的疑惑有了答案。

“你怎么在这?”

温洛宜瞪着眼前的红毛。

此刻她已经被程路衍邀请进门,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程路衍递过来的热茶。

“我在我小叔家有什么问题?”程路衍没想到在这也能遇见温洛宜,对她的到来同样感到疑惑,“你怎么会来这?”

“领导生病了,我作为员工,过来关心一下啊。”温洛宜说得理所当然。

程路衍满肚子疑问,但没有问出口,刚刚小叔醒了片刻,还打了电话,叫人过来照顾他似乎也说得过去可是,温洛宜?

从来坦坦荡荡的程路衍忽然有一种做小偷的心虚感,他碰了碰笔尖,含糊问道:“我小叔叫你来的?”

当然不是,是她自己擅作主张来的。这种话是不能说出口的,说谎也很容易被拆穿,温洛宜便没开口,意味不明地超他笑,程路衍就把什么都脑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