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波刺客, 有眉目了吗?”姬窈将纯贵妃的事情抛诸脑后, 想必这明面上的人, 藏着的才更令人忌惮。
遇刺已然过去许久,也该有些消息了。
亓官聿微微颔首, “查到了,那人很是警惕, 目前没什么动作。”
并不是所有人都如贵妃这般, 一次行刺失败就又马不停蹄的安排第二次。
“宫中之人?”
亓官聿谈起刺客一事依旧从容,神色没有一丝慌乱, “嗯,宫中之人。”
姬窈抬起眸子细细的观察亓官聿的神情,见他这般想必是自己的猜想有误, 那位当是不知情的。
姬窈这才放下心来,自古帝王家最是薄情,亓官聿定是心中了然,可真到了那一步,却总让人无法接受。
天边望舒愈发的明亮,照的大地恍如白昼。两人坐在闹市茶摊,姬窈靠近亓官聿去寻他的目光,似乎要透过一双深邃的眸看穿他的所思所想。
见她贴近,亓官聿唇边噙了一抹笑,“王妃这是作甚?”
姬窈摇头道:“无事,我看看。”
她又说,“可知为何?”
为何那刺客要刺杀你我?
亓官聿盯着她的眸,良久他笑出声,声音带着些讥讽的意味:“无非为权势,我碍了他登天的路,他自然是忍不得的。”
亓官泽皇子众多却不立太子,如今摄政王在朝中威望愈发高涨,坊间甚至传言,陛下迟迟不立太子,是打算禅位与摄政王。
如此,自然就有沉不住气的想要对亓官聿动手,中秋过后不久便是秋猎,那才是血雨腥风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