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们得手的把握又多了几分,人都是贪婪的,烹制好的佳肴摆在面前少有人会拒绝。
苏木的话落在耳底,亓官聿沉着的神色有了些变化,唇角不受控制的勾起,“一半。”
“啊?”
苏木听得一头雾水,他又看向身旁的京墨,怎么今日王爷和京墨说的话都有些难以理解,难不成昨日没睡好?
京墨笑道:“王爷是说你只说对了一半。”
苏木:“那还有一半呢?”
亓官聿直了直脊背,他目光微微低下看向京墨,旋即扬了扬头让他给苏木解释。
京墨看懂亓官聿的动作,转头说:“王爷的意思是,炫耀王妃缝制的腰带不是为了给什么人看,只是想炫耀王妃缝制的腰带而已。”
要刺杀亓官聿的人自然时时刻刻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哪里还需要他去显摆什么。
京墨的解释让亓官聿非常满意,他挑眉看向苏木,“懂了么?”
苏木似懂非懂的点头,也不恼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无碍,日后若有女子赠予你什么东西,你自然就会明白。”
话说完他又补了一句,“没有娶妻的人,不懂很正常。”
苏木僵在原地,这下他听懂了,没人同他说摄政王是这样的摄政王啊。合着王爷绕了一大圈就是为了说一句他还未娶妻。
他不禁胆寒,娶了妻的才可怕,尤其是娶了妻的摄政王。
这些话他自然不敢说出口,他幽怨地看向亓官聿,眸子里满是控诉,亓官聿不理他,自顾自的又把马头调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