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虽然势力强大,但是硬碰硬还是行不通的,于是他立刻告诉周身的厂卫,立刻备好兵马粮草,今晚就动身前去临安,临走前,厂卫问他要不要给母后宫春槐留一封信,魏德贤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摆摆手拒绝了。
因为周博云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他。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说的就是自己。
魏德贤已经成为风雨飘摇的瓮中之鳖。
夜晚,月上枝头,陈应阑回到房间中,看到陈自寒早就到了,他正跪在厅堂前,喝着一碗茶,热气腾腾的。
“回来了?”陈自寒望着陈应阑,目光如火如灼。
“嗯。”陈应阑撩开帘子,进入里间,换上日常洗漱的衣服,白色的衬衣略显宽松,搭在他的身上,显得有些飘渺。他掀起帘子时,陈自寒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仿佛能把后背烫出一个洞。
陈应阑可算受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回头对陈自寒,道:“惊阙,你不要一直盯着我看。”
陈自寒笑着,走到陈应阑面前,一步一步朝着陈应阑靠近,陈应阑被陈自寒推到门边,背部靠在门上,心跳却步步加快,耳根也微微泛红。
他抬眼看着陈自寒,对视了一眼又匆匆转过头,不得不说,他现在对陈自寒还是有些畏惧在身。
一是对方身材高大,二是至今没敢正眼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