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天承望段十三的此刻举止,立刻明白了意思,他运用轻功绕到了剩余守卫官兵的身后,不留声色地用手掌将他们打晕后,就看见段十三瞬时间扔出两把飞刃,准确无误地刺入了两名守卫官兵的后脖,他们喊了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只是暂时将他们打晕而已,过两个时辰,他们自然会醒来。功力强盛的,也起码得一个时辰。”段十三拍拍手,神色骄傲地说道,而后跨上马车。
她也蹬上了马车内,顺便拉了一把韩天承。
几个人伸手调动城门的机关,厚重高大的城门便渐渐打开,段十三一勒马,一行神机营的队伍便朝着茫茫大漠远去。
“方才,真的没事吗?”韩天承询问道。
李从歌正眉头紧锁地看着兵书,半点眼色也没给韩天承,反倒给了韩天承自顾自说话的机会。
“昨日,你还未于天诚讲完,你和陈府军之事。”韩天承道,“我很好奇,李营主到底和陈府军有何鸿沟纠葛,怎么这都万年一过,都未尝破解,实在是令人好奇。”
一晃又是十年转眼而过,云烟如昨。夜晚,月上高头,挂于枝头。少年李从歌正蹲坐在帐篷外,看着漠北的漫天星斗,她一边擦拭着枪,一边累了歇歇的时刻,抬头看看这梦幻的景色。
那年,和陈从连初见后,他们就再也没有遇见过了,就连李从歌也快把陈从连的样貌忘了。所以不久后的群英会,她报了名之后,便以超强的武功战胜了众多神机营的弟子,名震漠北。
不知道陈从连知不知道。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