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大理寺,陈自寒脸上阴沉了几分,恰如今日的天色,阴天多雾又下着雪,徐钟隐替他撑着伞,漫步在这街道中。
百姓纷纷地从他身前迎来,又从他身后走过。
他不仅感叹,自己再神机妙算,也无法追赶上韩子安的一刻脚步。
“重光,去查查这韩子安近日的行程。”陈自寒道,路过了东厂的牌坊,他只是看了一眼,脚步便定在了不远处。
“烦请拿点乌骨木青给韩大人。”
“韩大人怎么了?”
“今日要远程,需要一些。”
“这乌骨木青可不是避风寒的药引。”
“无妨,韩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切莫多话。”
一小官取来药引后,就在不远处看到了陈自寒一袭青衣俯身立在了雪中,小官心下领会了些时辰,便走到了两人身前。
“你可是东厂之人?”陈自寒一下又一下拍着掌心,蹙着眉头。
小官先是就二位问好了一番,而后淡淡道:“惊阙大人若是认为我是东厂之人,那我便是。若是不认为我是东厂之人,那我便不是。”
陈自寒将注意力转移到小官手中的乌骨木青中,问道:“这乌骨木青难寻,尤其是严寒的冬季更是难寻,何能寻到,又是给谁?”
“”对于昵称,小官踟蹰了一会儿,反倒说,“正人之姿,旁人无可奉告,无可知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