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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子内摆放着一张大桌子,左右顶边掏空,摆放着器皿金玉、兵书史记,外加一些巷子里流传的话本子。

“哇。”坐在轿子柔软的垫子上,陈应阑不由得感叹一声,“这儿轿子可比甘州营的豪华多了!”

韩轲从存中手中接过一把用布履包裹住的长刀, 小心翼翼地放入轿子的一角,而后存中便把无名小厮带上了轿子内。韩轲冷冷地看了一眼那无名小厮, 只是让他蹲在地上, 别占着片大的空间。

“以后让你享福的事情可多了去了。”韩轲用刀鞘碰了碰陈应阑的肩膀, 微微一笑,“只要你想要的,本官拼命都会给你。”

陈应阑听完,额角流下一滴冷汗, 看了韩轲一眼,又有些难为情地转过头。

“我想要的, 你若是拼命拿,你会死掉。”陈应阑答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韩轲翘起二郎腿, 大笑起来, “惊泽你放下万颗心好了, 本官早已在生死场上徘徊九十招了。”

一旁的存中敲了敲车内的门, 韩轲不满地拉开门,从存中手中拿过药,一下子喝了下去, 而后将空杯子重新递给存中,提醒启程。

陈应阑询问道:“这是药?”

车内充斥着乌骨木青浓浓的苦涩,这个味道又刺激感官,又狰狞五官,这才是最真才实干、真才实学的人间疾苦。

“这么苦,”陈应阑从桌子上拿起茶杯,倒了一碗热茶,递到了韩轲唇边,关切地道,“你这药太苦了,居然一口干了,喝点水吧。”

韩轲用指尖一下又一下轻点着自己的左额角到左脸颊,似乎在忍受着某些别样的疼痛,他皱起眉头,声音哽咽,但最终还是稳住了表情,露出正常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