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页

“你叫‘花满楼’?”韩轲又问道。

一只烟火腾飞上空,又在空中炸开。曲仙楼下人潮拥挤,各自交谈着诗歌的真谛,文人墨客谈论不休,赞叹不绝。看着底下的人流,花满楼深吸一口气,而后看向了韩轲,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走下了楼,过了一会儿,她提了个花灯走到了韩轲身旁。身上也挂着棉袄,眼神闪烁,示意着韩轲随自己一起,游荡在上元佳节的热闹长夜中。

“你叫‘韩轲’。”花满楼肯定地道。

“你又如何得知?”韩轲双臂抱于身前,有些不屑,他幽默地开个玩笑,“我还没作诗呢!”

花满楼说:“你的令牌。”

其实,早在傍晚时,花满楼便早就看到那三个人了。那三个人各个都是朝廷大官,手下权势滔天。她最讨厌就是和达官贵人一起饮酒作乐,也最讨厌和达官贵人一起交谈议论。当韩轲向自己看过来的时候,她没有闪躲,而是用目光细细地观察着这个人。

韩轲很是年轻,却能和丞相及御史大夫作于一桌,看来他应当神通广大,善于玩弄人心。又瞥见韩轲腰间佩戴着的令牌,上面刻有“东厂”二字,想来“玩弄人心”四个字用在他身上真是般配不得。

所以,现如今韩轲和花满楼两人,中间还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膜,谁都不愿戳破,但两人都知道为何。

唯一能让花满楼放下芥蒂的是,韩轲对陆自成说的那番话,让花满楼对他的初印象改观了些许——韩轲其人,藏有故事,城府极深,和另两位达官贵人不同。

“哦。”韩轲从腰间摘下令牌,扔给了花满楼,道,“那不妨再认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