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战书到了,那北明就等都不等了。”陈自寒走出府邸,跨上将士牵拉的马匹,他一拉缰绳,马匹朝着城门处再度进军。
“喂喂喂,这是要干嘛喽?”
“这架势可比前几日要大得多。”
“该不会要打仗了吧?”
“打仗?我家田还没耕一打仗后更是全家吃不饱饭”
陈自寒自然是听到了周遭百姓的这番话,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走在自己身侧的徐钟隐,对他道:“不用派人了。你挑几个人和你一起,安顿城内百姓,并将百姓能迁多远是多远。”
徐钟隐担忧地看了一眼陈自寒,却得到了陈自寒的一记眼刀。徐钟隐立刻从身后的队伍里挑了三个随从,便离开了队伍,他们往着和陈自寒相反方向走去。
良久,陈自寒的声音伴随着凛冽的风声,吹到了自己的耳畔处:
“不用管我。”
于是,徐钟隐便和三名随从一起,扬起马鞭,拉直缰绳,城中的百姓跟随着自己的脚步,渐渐地与浩浩荡荡的军队背道而驰。
待陈自寒登上漠北城的城楼时,遥遥看见远处战旗飘忽,旗帜上有写“辽”的字号,正以万马奔腾之势朝漠北城飞速逼近。隔开漠漠黄沙,陈自寒看清了打头为首之人,正是厥缁太后——萧飞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