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说,小修女是被他克死的,那林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难过了很久。

而且,他连想见小修女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不祥之子不能踏足光明教堂,所以他没有资格去教堂里跟小修女告别。

但总的来说,小修女总算把他留在了这里。

虽然住的地方是羊圈,吃的饭菜是剩饭,穿的衣服是烂布,并且还不准把脸上的面具脱下来,但好歹有个容身之处,比在外面冻死强多了。

光是这样,那林就已经很感激养母以及修道院的众人了。

所以他也没有权利拒绝管事修女的要求。

“您先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因为天生一副笑脸,所以那林对谁都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

那双眼睛即使没在笑,都还是有着弧度的。

他对管事修女讨好地笑了笑,“我这就去把水挑了。”

管事修女扫了他一眼,不悦道:“嘴上说得那么好听,要是天亮了还没烧好水,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看了一眼黑色还在慢慢晕染的天色,那林连连应是,和管事修女打了招呼后,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待那林走后,管事修女也准备回去睡觉了,毕竟这会离天亮还早着呢。

来到柴房,里面没有点灯,黑漆漆的一片。

害怕被管事修女责骂,那林不敢点灯浪费灯油,只好凭着记忆摸黑走路。

跌跌撞撞地来到水缸旁,他刚准备提起木桶去打水,伸出去的手却碰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