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碰到都是一阵剧痛袭来。
十指连心,痛彻心扉。
即使那林咬紧了嘴唇没有发出声音,但还是忍不住在银针拔出来时,痛到冷汗直冒,控制不住地发抖。
少年一边小心翼翼地替那林处理伤口,一边心里也在疑惑:
那林怎么会伤成这样?
虽然那林在修道院里不受待见,但平常做错事了,也不过是不准吃饭这些处罚。
而这些令人触目惊心的伤口,明显超出惩罚的地步了,这分明是酷刑!
待把银针全部拔出来之后,那林已经疼得整个人都虚脱了,前额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紧贴在额头上。
从他手指中取出的银针,长长短短总共二十四根。
就算是面无表情如少年,此刻也不免感到不寒而栗。
知道那林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开口说话,所以他没有将自己的疑问说出口,只是默默出了门,十多分钟后,端着一盆白雪走了进来。
他们这离柴房很远,所以平时都是用雪粒胡乱抹几把,就算是洗脸了。
怕那林戴着面具捂着难受,少年便想让他摘下面具洗洗脸,然后好好休息一晚。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让那林用雪粒洗脸,而是把木盆放在地上,然后对着木盆打了个响指。
一声轻响过后,只见一小簇橘黄色火焰竟悠悠然凭空出现,漂浮在他的手指上方。
火焰不大,仅有小指长,但那橘黄色的光芒却驱散了羊圈的昏暗。
不过那林已经疼得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所以他并没有看到这份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