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维道:“去妓院找你母亲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母亲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了吧?你难道是去看她的骨灰吗?”

虽然并不意外恩维会用这件事调侃自己,但是乞丐少年的怒火还是被他这冷笑点燃了,“是又怎样!”

他还真是去看母亲的骨灰的。

自从他母亲死后,他就一直想把母亲带回家。就算是骨灰也好。

可是妓院的老板收走了他不知道多少铜板,但就是不把母亲的骨灰还给他。

“你这个自大的老狐狸,瞧不起我这个妓女的儿子吗?”乞丐少年的拳头握得青筋毕现,“所以你要把我抓到教会去?让法典处死吗?”

“这是我的权利,毕竟我是受害者,而你是犯罪者。”恩维不慌不忙道:“可是现在,我突然对一件事很感兴趣,你如果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指不定我心情好,就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了。”

乞丐少年瞪他:“你想问什么?”

恩维道:“很简单,你能给我说说,你是真的把自己的母亲卖到妓院了?”

“你问这个干嘛!”乞丐少年很不悦,瞪着眼睛道:“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吧!”

“很有关系。”恩维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在暴怒边缘游走的乞丐少年,“我不相信一个能出卖亲生母亲的伪善者,会真的善心大发地去救助那些孤儿。老实说,你背后是不是在打着小算盘,那些孩子是你的商品吧,你在利用他们做什么生意呢?乞讨?卖春?还是人口贩卖?”

恩维的话咄咄逼人,乞丐少年被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我才不会做那种没人性的事!”乞丐少年本来就是一个易怒易炸不善于控制情绪的人,在恩维频频激怒之下,终于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