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年的战争并不影响他们都富得流油,即使豪华的大门外都是饿死的尸体。
一踏入这里的土地,那林便感到了一阵疑惑,他看了看眼前干净的街道和豪华的房子,又回头看了看身后躺有难民的街道。
明明是同一条街道,但因阶级的不同,呈现的却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再想到一路上见到的种种惨象,那林不禁感到了迷茫,因为,他所认为的“外面的世界”并不是这样的。
对于他的迷茫,恩维没有像以前一样耐心解释,而是摸着他的头发无奈笑道:“等你长大以后就明白了。”
恩维不知道那林以前过的到底是什么生活,但是,那林实在是过于干净了。
一想到这样无邪的人很快就会被“染色”,他心里也有点难受。
两人避过巡逻的人,一路来到一个死胡同前,才一走进去,便有一个驼背的白发老人从黑暗中走出来,睁着不甚清明的双眼看着两人,问道:“两位深夜到访,不知找我家主人所为何事?”
“深夜还来打扰,实在抱歉,可我这里有一个东西,希望你们能看一眼。”恩维对这白发老人的语气很是恭谦,他从衣服内层的衣兜里翻了翻,然后拿出一块通身漆黑的铁牌交给了老人。
老人一看到这块铁牌,眼睛登时睁大了。他自然是知道的,这块铁牌象征着什么。
老人伸手往身后的黑暗招了招,接着,一个眉眼颇为干净的少年就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十四,”老人唤着少年的名字,并将那块铁牌放进他的手中,“贵客已经到了。”
少年和恩维年龄相近,周身散发着彬彬有礼安静温和的气质。
他先是对着那林两人点头微笑了一下,然后才仔细地查验着铁牌的真伪。
那块铁牌,是罗兰帝国三个月前因为结党营私,一族都被处死的鬼杰将军——安特达·斯图尔特大将军的行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