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中瞄到她无动于衷，那林急了，当即闭上眼，蹲下身子摸索到黑袍后，又迅速给她披上，毕竟，现在可是还有好几千双眼睛在看着。

做好这一切后，那林怒问贝尔恩特，“你这是在干什么！”

贝尔恩特微微歪了一下头，似乎在疑惑那林怎么突然就生气了，明明其他人收到这么一个可以任意处理的美女时，都乐得合不拢嘴，“教主，您是对她的长相不满意吗？”

“我不是说这个！”那林指着圣女，“你自己看看，她还是一个孩子啊！你平时都教她什么了！”

贝尔恩特这下更是疑惑了，因为在他看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约翰也觉得那林有点小题大做，“教主大人，这里就是这样的地方，她是圣女，就要承担教徒们的一切，当然也包括性欲。”

那林听得心里反胃，看向圣女的表情也不禁带着同情。

但是，他不能带着一个曾经杀死亚瑟的凶手离开。

于是他直接问贝尔恩特，“如果我不带她走，你还会让她继续做这种事吗？就不能让她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贝尔恩特笑了笑，“教主，这种事您得问本人才行。”

那林便转头看着圣女，但圣女却是一脸茫然，“什么是正常人的生活？”

在那一瞬间，那林仿佛看见了五年前他问亚瑟什么是钱时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