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摸着自己的脸,也有些疑惑,“我长得也不差啊,听说我女装的时候还迷倒不少人呢。”

听到这话,十七的表情更难受了,就像是看见自己其貌不扬的发小突然当众宣布说要去参加美男子竞赛并且必夺第一一样难受,“作为童年玩伴来说,我感觉你长得还行,能看得下去,但是和那边那位一比,就……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你明白我意思吧?”

那林被他打击到了,“我刚才还觉得很热,谢谢你成功打击到我了,让我的心一下子变得拔凉拔凉的。”

“不客气。”

两人去取了酒,这些都是时序城主放在地窖里的珍藏酒,为了今晚的宴会,开了一半出来。

不过说起来,那林也不会品酒,他喝了一口,就感觉闻着很香,喝着很辣,简单总结,就是不好喝。

十七不一会儿就和工作上的人聊天去了,那林继续一个人游荡,但时间还太早,也没遇见太熟的人。

说实在的,那林并不是很喜欢这样嘈杂的场合,于是很快就来到阳台透气,但是他没想到,阳台上已经有一个人站着了。

而且还是一个很漂亮的人。

那是一个身形很是纤细的女生,背对着他站着,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轻纱礼裙,纤细白皙的肩膀让人一看就很有保护欲望。

这礼裙一看就是贵族才能穿的定制礼服,上面还有星星点点的亮片。

而这人转过身后,果然是张精致漂亮的脸蛋,长得能投下一片阴影的睫毛下,是一双有别于在场所有人的淡粉色瞳孔,清透又带着迷离,转动间却没有本人的长相那般无害,而是带着摄人心魄的侵略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