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本来就是敏感的部位,现在却被割去,一灵会教主顿时疼得满地打滚,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惨叫声。
周围的几位恶人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子,都是一阵皱眉,因为他们在奇怪,一灵会教主怎么惨叫成这样?
他们当年在入狱的时候,都或多或少的受过拷打,一灵会教主也一大把年纪了,也不至于叫成这样吧?
但其实他会惨叫是很正常的,因为那林在原金匕首上擦了层赤诛,这是种可以让血族浑身无力,但身体的敏感程度也倍数增加的药。
也就是说,一灵会教主现在在承受的,是多次被割舌的痛苦。
在惨叫声中,唐克则是问那林讨要那块舌头,“团长,你拿着这东西也没有用,不如给我做研究吧?”
他在发现一灵会教主身体的玄机后,就特别好奇这具身体是怎么运作的。
那林没说什么,将手里的舌头扔给了唐克后,就拿出手绢擦手。等他擦完,一灵会教主也不挣扎了,像具死尸一样躺在地上。
那林很满意这个结果,他将一灵会教主的惨状展现给众人观看,“各位前辈看到了吧,不好好听话的话,下场就是这样。你们以为我年纪小就不敢做这种事吗?如果有人真是这么想的,那我只能说他想太多了。”
他做过的坏事可比在场的十人都严重,光是让圣城陨落这条就已经是数千年间不能被人遗忘的事了。
“我可不是会被你们吓到的小角色,而是你们的主人,以后但凡有人敢耍小心思,他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未来。也别妄想找到解药或者做出解药,就算是医药世家艾西利亚家族,也做不到解开魔药师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