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测出了他一天所能承受的最大药量，现在只等他崩溃了。

可这样做的坏处也很明显，那林的身体情况就此急转直下。

先开始是高烧不退，每晚都止不住的呕吐和咳嗽，后来终于降温后，开始畏光畏寒，明明是盛夏，可不管穿多少衣服都冷得发抖。

他也吃不下东西，吃了就吐，只能接受加了杜松子药的血，于是迅速消瘦下去。原本他就不胖，现在更加骨瘦嶙峋，身体已经能清晰看到骨头的形状。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房间不时就传出咳嗽声，好像是又染上了什么病，但就算如此，阿莱克斯也没有停止灌药。

其实，如果不是自己亲自配的药，他都要怀疑给那林打的药只是清水，因为这么大剂量的灌药，那林的脑子居然还没坏。

不对，也不该是说是药不管用，而是这个人的意志太坚定了，不只抵抗住了淫纹的效果，还没有在药瘾中失去自我。

这样的坚强意志，就连阿莱克斯都惊讶了。

这天傍晚，女奴们正为那林清洁身体的时候，阿莱克斯却突然走了进来，他要亲眼看看那林究竟沉沦没有。

那林还是那样，垂头不看人，但当把他的脸抬起来，就会看到一双充满杀机的眼睛。

可以看到，那林的眼角下泛着一种妖艳的绯红，这是杜松子药的副作用之一，一些人吸食杜松子药之后皮肤会出现小部分范围的泛红，且要很长一段时间才会消失。

也是巧合，那林泛红的部位是眼角，而且是两处眼角，所以这就让他像是化了眼妆一样。

阿莱克斯莫名觉得这样很美，但看得出神时，却差点被拽到浴池里，幸好周围的女奴们连忙拉住了那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