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若要人不欺,除强大自身外,可远远不够。”
徐拂月睁眼,下意识接话:“你什么意思?”
“叶靖安将军还不够强大么?还不是陛
下一句话就被困渚安七年,此生不能上战场。”
这话好像在徐拂月心上重重捅了一刀,又带着淋漓的鲜血骤然拔出。
痛得他瑟缩着闭了眼。
在他心里,叶靖安是天生征战沙场的战神,而不应当正值壮年却要在渚安逗鸟下棋,无所事事。
陛下以腿伤为由命叶靖安静养,名为静养,实则放黜。叶靖安的腿伤虽然严重,但好生将养些时日,除去行走略有不便外,与以往没有任何区别。
他本不必在渚安蹉跎人生。
四年前,叶靖安第一次奏请回奉天,叫陛下不咸不淡地一句“卿之伤病,朕心甚忧,望卿安心静养,勿忧国事。”轻轻驳了回来。
从那时起,徐拂月便明白了,重回奉天,不是叶靖安能不能,而是陛下让不让。
“你究竟想说什么?”
裘思道面具下的眼眸锐利,赫然刺向徐拂月,一字一句低声道:“这世上,只有权利,才能为所欲为,人人畏惧。”
“若公子拼了命学去叶靖安毕生功夫又如何?大权在握之人一句话,您照样要被碾在脚底,任人欺凌。公子的娘亲,也照样……”
听他提及娘亲,徐拂月双拳紧握,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冲到他跟前一把扯住他的衣领,低吼:“闭嘴!”
看着徐拂月额前暴起的青筋和压着滔天怒火的眼底,他忽然笑出声。
缓缓掰开徐拂月的手指,抚平衣领,温声说道:“我说了我是来帮公子的,若公子肯照我说的办,揭发齐王,为叶将军讨回公道,这份为所欲为,人人畏惧的‘权’,自是您囊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