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页

云端宁错愕地看向他。

她自然知晓萧煦口中之人是昨夜那偷听之人,是分明近在眼前却有意避开之人。

“他是何人?”

萧煦眼神闪烁,轻阖了阖眸,转过身进了房中。

他并未回云端宁的话,只道:“徐拂月不会来了。”

他们的确并未等到徐拂月,却等来了奉天急传的陛下圣谕。

叶靖安一事已有眉目,命齐王速归。

消息来得实在太突然,萧煦与云端宁几乎毫无反应时间,便只得即刻动身赶回奉天。

哪知紧赶慢赶,好容易赶回来时,陛下那边却陡然杳无回应,他们便只得于王府中静待召见。

苏悭消息灵通,说那所谓眉目乃是有了人证。那人自渚安而来,直言是叶靖安之徒,为其击鼓喊冤,已进宫两日。

他所说为何,为谁所说,除了陛下与他自己,无人知晓。

眼下摆在明面上的,他们都心知肚明的,是徐拂月既食言自行独往奉天,便是选择同他们背道而驰。

彼时那人的策反,到底是成了。

那人不惜一切代价,想方设法又是杀人放火又是传谣构陷,为的正是此刻,将一切祸端都引在萧煦身上。

不过背后之人最初只是为了以叶靖安罪名牵连萧煦,如今是因陛下对叶靖安情感非同小可,这才将目光放在了徐拂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