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洛夫:“爸,是你杀了维克托教父吗?”

帕斯卡:“臭小子,怎么连你也怀疑我?”

彼得洛夫:“您为什么在您走后,维克托教父就死了呢?”

帕斯卡:“我没有,我离开的时候是苏珊那个女人还在那里。”

彼得洛夫:“那您看看这个吧。”

帕斯卡将纸条举到眼前,这纸条正是维克托死前亲笔写下的纸条。

帕斯卡将纸条扔在地上,“假的,这一定是假的,维克托陷害我!”

彼得洛夫:“维克托教父不是那种会说谎欺骗人的人,您不要再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了。整件事情您的收益最大,我说为什么您着急让我回来,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帕斯卡:“就算维克托是我杀的又怎么样?维克托一死,黑手党势力就是我们的。你做老大,我帮你管理,我们父子齐上阵,整个马德里就是我们的天下!”

彼得洛夫:“爸爸,我对您太失望了。”

帕斯卡:“干什么!要送你亲生父亲进监狱吗?”

彼得洛夫:“我想维克托教父不会希望您出现在他的葬礼上,请您先行离开吧,父亲。”

帕斯卡:“臭小子,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不要忘了是谁生你养你,亲手送你登上那个位子的。做人不能这么忘本!”

彼得洛夫:“从小到大您有没有管过我您自己知道,现在和我谈父子情深您不觉得太晚了吗?来人,我父亲年纪大了,由于过度伤心而身体不适,请送他去休息。”